挂牌利率走低如何改变存款人的期限选择

一笔最普通的存款现在面对的价格已经变了。工行活期挂牌利率现为2025-05-20工行人民币活期挂牌利率为0.05%，而在更早的节点是2015-03-01工行人民币活期挂牌利率为0.35%，最近一次调整前为2024-10-18工行人民币活期挂牌利率为0.1%。对把钱放在活期账户的人而言，持有现金的收益已经被压到接近于零，闲置资金的机会成本几乎完全由便利性来补偿。

锁定期限的回报同样在变薄。一年期整存整取挂牌利率现为2025-05-20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一年挂牌利率为0.95%，低于此前节点的2024-10-18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一年挂牌利率为1.1%，更远低于2015-03-01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一年挂牌利率为2.75%。三年期现为2025-05-20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三年挂牌利率为1.25%，此前节点为2024-10-18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三年挂牌利率为1.5%和2015-03-01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三年挂牌利率为3.75%；五年期现为2025-05-20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五年挂牌利率为1.3%，此前为2024-10-18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五年挂牌利率为1.55%和2015-03-01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五年挂牌利率为4%。期限每多锁几年，换取的额外利息越来越少。

把这几档利率放在一起，机制的核心是期限溢价被压缩。当前一年期与三年期、三年期与五年期之间的差距已经很小，存款人用流动性和时间换到的增量收益有限。这会先影响存款人的续存决定：原本愿意锁五年的人，可能改为存一年滚动，或者把到期资金转向理财、货币基金等其他产品；银行这边则按挂牌价续作负债，付息成本随之下降。传导的前提是存款人确实对利差敏感，且替代产品可得，这需要分流数据才能验证。

回看更早的利率表可以看清这次压缩的幅度。当时一年期挂牌利率为2015-03-01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一年挂牌利率为2.75%，五年期为2015-03-01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五年挂牌利率为4%，期限之间还有可观的台阶，锁定长期限是明确的加收益手段。如今各档之间的台阶几乎被抹平，定价体系从奖励期限转向惩罚闲置，机制的作用方向因此与过去不同。

这一机制在两类条件下会失效。其一，若替代产品收益同样下行或可得性受限，存款人即便看到活期只剩2025-05-20工行人民币活期挂牌利率为0.05%、一年期只剩2025-05-20工行人民币整存整取一年挂牌利率为0.95%，也没有更好的去处，期限结构与资金留存会大体不变。其二，若银行以大额存单、上浮利率等方式绕开挂牌价，挂牌利率的压缩就不再代表真实的新发存款成本，用它推断负债行为会失真。缺少分流与实际执行利率数据时，上述传导只能作为待验证的解释。